莫一宁

没有任何传说中里的预兆~

让朋友测了一次,莫名很适合嘎嘎嘎

2018年2月7日,偶然看到“贫民窟男团”这个标签,点开转发到首页的小日常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,今天是你们的出道日,喜欢你们的第205天,oner无比的人,祝你们无比快乐。

出道倒计时1天(*^.^*) 亲亲~

哈哈哈,这一次的好有趣

哈哈哈,终于试出来了

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,如果按十年前的路线走,现在说不定就是个程序员

看《妖灾生》漫画的宣传,开了昕博脑洞!
博表面是个大夫,除了给人看病,还会除妖。
昕是个蛇妖,整天想着找博学习做……人,还觊觎博的精血。

博哥是谁,大夫里的高富帅,除妖界一把好手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答应这种事呢。但是这世道医生不好当,老是被患者家属迁怒背锅。他虽能降妖,却斗不过人,只能求助于大蟒,答应他各种条件咩哈哈哈。

小段子:
博:你怎么老喜欢舔我?

昕:我眼睛不太好,所以需要用舌头获取更多信息~特别是大夫你不动的时候,我就看不到你了。

博:你…你你你别过来!

然而我们博常年jpg状态一时半会还真改变不了~摊手,我能怎么办,我也很绝望啊~~~

以上脑洞归原作者所有,咱只是脑洞的搬运工。

其实失眠好几天了,这学期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,我也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前途焦虑,还是为了他们,这群我爱着的国乒健儿。可能二者皆有之。
我从来都不愿意写日记的,却是为他们破例了,有些话不好在微博上讲,就说给自己听。从第一周末尾开始记录,那时候刚好有公开赛,卡塔尔的,我第一次为看比赛而熬夜。赢球,心花怒放,看天天都蓝,输球,会沮丧一整天。追赛程,作息不规律,在工作室学习,往往一天只吃一顿午饭,饮食不规律,眼看着都要陷入亚健康状态了。今天地铁上有点气闷,想吐,不能等身体发出警告才明白呀!必须停下,接下去一段封闭训练,也是我该沉淀的时候,毕竟,爱他们是为了做更好的自己,到时候以一个更好的精神面貌去观赛吧。
1、文献工作趁现在多做一点,省得死线火葬场。
2、论文再思考,明天就和导师讨论,刻不容缓,前途问题。
3、驾照,别拖太久,长点心吧,女司机!
4、每天早睡半小时,好好吃饭,你个不省心的,多锻炼,跟小瓶子跑步或者自己打球都好,别浪费了器材。
5、小傻瓜,别太依赖人了,自己想…这人生终究是你自己的。
6、定期组织党会,参看邮件。
7、该申请的申请,该考的考,懒虫,至少要尝试去做,不做怎么可能有结果。
8、对象,我喜欢的偶像都不是我想嫁的类型,我取向应该没问题……目前,想嫁个建筑系的,或者学医的,别管我,我就说说。



Dear girl 今夜无眠
ヒロC:
        12日新闻狂轰乱炸的时候,也是这样辗转难眠,这几天,比起我们,你一定更加煎熬。今天知道你通过DGS来回复大家,心情有点复杂,你真是个温柔到不忍心欺骗别人的欧吉桑。是呀,说到底,粉丝也只是别人罢了。很开心这个时刻有Ono桑,还有DGS的stuff们陪着你。今后也会支持你们。我只希望:神谷浩史、小野大辅的Dear girl stories下回つづく!

一顿饭的眼泪

    院里的图书馆就是任性,周六五点就闭馆了。和海萍去教室自习,没想到有那么多人。她们都还不知道。

    除了我们还没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别人都以为我们刚刚在一起。

    的确是这样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间,三个人出去采购了,海萍还有几张图要改,我对着电脑,继续刚才的工作。我在排着第九窟和第十窟主室的几幅图,排着排着就有点看不清了。没有人发觉,原来我已经无声地浸湿了手上唯一一张纸巾。

    她抬头吃了一惊,我匆忙去洗手间,路上一群来上课的大叔大妈堵着楼道,我发不出声音,只能低着头用手势示意让一下。在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,抬头看到镜子里狼狈的样子:原来你也会这样。

    海萍笨拙地询问我,安慰我,不过她也说不出什么有哲理的话。说了也没用,那些都是空的。她简单粗暴地请了我吃水煮鱼。我觉得思想有些游离于身体之外,浑浑噩噩地埋头吃着,她不断给我挑鱼肉吃,比老妈还夸张。她试探性地提到了他的名字,我又看不清了。一碗饭没有吃多少,但是鱼全吃 了,没吃出什么味道,浑沦吞枣地,可惜了。

    我有点脱水,喝了一包酸奶,但是似乎有点不管用。

    我一直在想,如果我投降了,我向他示弱了。我知道他一定会原谅我的,但是问题还是没解决,还会爆发,只是拖延时间。

    只是哭一哭,过一会就好啦。

    这才一天,过几天就好啦。

    海萍带我去买水果,现在的水果摊都与时俱进,都用电子支付了。不过十块钱三斤的水果质量太差,都是磕疤。摊子的阿姨也许是看我眼眶红得可怜,也许是觉得我现在比较不清醒,拼了命地塞给我一堆小橙子。嘛,反正都是吃的,也没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出了市场,外面的风有点喧嚣,我今天还难得编了头发,还是吹得一团糟。凌乱,风一样的女纸。

    眼泪老是自己流下来也是够了。整整一顿饭的时间还不够,我都把海萍晚上上厕所的纸全用光了,罪孽深重。

    我们在路口分向而行,她还不放心地叮嘱:“我晚上会回来的。”真是的,如果能嫁给她的话,好想直接嫁给她算了,那个死胖子有哪里好。

    吹了一路风,没有人会听见我微弱的抽泣,没有人会看见我脸上的痕迹。

    到了宿舍楼下,我应该冷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赶紧倒点热水洗个脸,再喝一大杯补补水。

    把这些牢骚全都发出来,快点整理那什么劳什子报告。

    你以为你有多少时间可以挥霍在这种事情上。一顿饭的时间就差不多了。


    现在是19点19分。

    我已经平静下来了。